苍穹为刃,我掌天罚
苍穹如一块被打碎的琉璃,裂痕从极西之地蔓延至东荒海渊,赤红色的雷光在裂缝中翻涌,如同巨兽狰狞的血管,九重天阙崩塌,星辰如陨石坠落,人间生灵匍匐在地,仰望着那道撕裂苍穹的身影——他踏着碎裂的云层而来,黑发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眼眸里映照着整个天地的崩塌,却又藏着足以重塑乾坤的火焰。
他是陆烬,世人称他为“裂空圣主”。
裂空之始:从废墟中走出的少年
十六岁前的陆烬,不过是青阳城一个被唾弃的“废人”,灵脉尽废,无法感应天地元气,在同辈中沦为笑柄,可无人知晓,他体内沉睡着上古裂空神族的血脉——那是一种被天地诅咒的力量,一旦觉醒,便意味着要撕裂这固化的秩序,甚至颠覆神明的统治。
命运的转折发生在青阳城覆灭的那一夜,域外天魔破界而来,护城大阵在魔潮中寸寸碎裂,师长同门血染长街,陆烬被逼至绝境,怀中紧抱着濒死的师妹,指尖触碰到她染血的佩剑时,体内沉睡的血脉轰然觉醒。
“轰——!”
一道漆黑的裂痕凭空出现,将天魔连同半个城池吞噬,陆烬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掌心残留着撕裂空间的余温,耳边回响着神族血脉的低语:“要么成为天地的奴隶,要么成为苍穹的主宰。”
那一夜,青阳城没了,陆烬的“废人”身份也碎了,他背着师妹的尸体,走入东荒十万大山,踏上了寻找力量与真相的征途。
圣主之路:以血肉为祭,铸裂空之刃
东荒深处,有上古神魔战场遗址,那里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强者的鲜血,陆烬在雷泽中淬体,在火山口炼魂,在寒冰渊剥离凡胎,他斩杀过化形妖兽,夺取其精血;挑战过陨落神明的残魂,吞噬其神力;甚至以自身为祭,引动九天神雷,将裂空神族的力量彻底唤醒。
“裂空神诀”的修炼残酷至极——每提升一层,便要撕裂一道自身经脉,以天地元气为引,重构肉身,陆烬曾三次濒死,第一次全身骨骼寸断,第二次灵府崩塌,第三次连神魂都差点溃散,但每当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时,师妹临终前的低语便会浮现:“活下去……替大家……看看天外的光。”
三年后,陆烬从神魔战场走出,身后跟着一匹独眼巨狼和一头衔蛇的玄鸟,他一拳轰碎万丈山岳,一脚踏碎虚空裂缝,威名传遍东荒,人们称他为“裂空武皇”,因为他以武破虚空,打破了“凡人不可踏足神域”的铁律。
但陆烬知道,武皇只是起点,他要的,是成为圣主——主宰天地,重塑秩序。
苍穹为刃:天罚之下,众生平等
神域并非乐土,以“天帝”为首的旧神族视众生为蝼蚁,抽取凡人精血以维持神力永驻,甚至随意降下“神罚”,屠戮反抗的城池,陆烬踏上神域的那一天,正是天帝第十万次降下神罚的日子——一座凡人城池在圣光中化为灰烬,三十万生灵哀嚎着死去。
“神罚?”陆烬立于虚空裂缝前,黑袍猎猎,“我便以裂空为刃,还你们一场天罚!”
他一拳轰向神域边界,裂缝如蛛网般蔓延,将天帝的神光撕得粉碎,旧神族震惊于这个凡人的力量,却不知陆烬体内已觉醒裂空神族最古老的禁忌之力——“逆天之罚”,不仅能撕裂空间,更能逆转因果,让神明品尝被“天罚”的滋味。
决战在九重天阙展开,天帝驱动周天星辰砸向陆烬,他却以裂空裂缝吞噬星辰;神族长老联手施展神域结界,他却一拳将结界撕开缺口,让凡间的元气涌入神域,打破神族对力量的垄断。
“你的神力,源于凡人的绝望;我的力量,源于众生的反抗!”陆烬手持裂空神剑(由神域边界碎片所铸),剑尖直指天帝,“今日之后,再无神罚,只有苍穹!”
最后一剑,他撕裂了九重天阙,让阳光第一次平等地洒在神域与凡间,天帝的神体在裂空中崩解,旧神族或陨落或臣服,一个新的时代,在废墟中缓缓开启。
圣主之愿:裂空之后,是星辰大海
陆烬没有成为新的“天帝”,他站在破碎的神域边界,看着下方重建的凡人城池,和上方逐渐稳定的星空,轻声说道:“裂空,不是为了毁灭,而是为了连接。”
他修复了天地裂缝,让凡人可以仰望星空,也让星辰的光芒照亮人间;他创立“裂空学院”,不分种族,传授修行之法,让众生皆可追求力量;他甚至打开通往其他位面的通道,让人类的足迹迈向更遥远的星辰。
有人说他傻,手握至高权力却不用;有人说他狂,敢挑战神明的权威,但陆烬只是笑了笑,抬头望向无尽的宇宙深处。
那里,还有更多的裂缝需要修补,更多的未知等待,裂空圣主的传奇,并非终结于神域的胜利,而是始于一个更广阔的承诺——
“苍穹为刃,我掌天罚;星辰大海,众生为家。”
风起,他的身影融入漫天星光,仿佛从未离开,又仿佛无处不在。
因为裂空圣主,本就是这片天地,最锋利的意志,最温暖的守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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