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下的妖主
霓虹妖主:当万妖之皇降临钢铁丛林**
夜色浓稠如墨,却被千万盏霓虹灯生生割裂,泼洒出流光溢彩的碎片,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冰冷地反射着这虚假的白昼,钢筋水泥的森林沉默地矗立,吞噬着白日的喧嚣,又在夜晚释放出另一种喧嚣——车流如铁水奔流,酒吧泄出迷离的光与声,信息流在看不见的电缆里无声咆哮,在这座名为“新港”的庞然巨兽腹地,人类是理所当然的主人,他们用规则、速度和科技划定了疆域,自信满满,在这片钢铁与电流的汪洋之下,古老的阴影从未真正消散,它们只是蛰伏,如同沉睡的火山,等待着某个时刻重新喷发。
新港市最高、最奢华的“云顶会”顶层旋转餐厅,正上演着一场人类世界的极致繁华,水晶吊灯倾泻下瀑布般的光芒,银质餐具映照着衣香鬓影,名流贵胄的低语与酒杯轻碰的脆响交织,空气里弥漫着金钱、权力与名贵香水的复杂气息,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每个人都沉浸在精心构建的浮华幻梦里,以为这就是世界的全部真相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,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这精致的氛围,巨大的旋转餐厅厚重金属安全门,如同被无形巨锤轰击,向内猛地凹陷、扭曲,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然后轰然洞开!刺骨的夜风夹杂着城市底特有的污浊气息瞬间灌入,吹得衣衫猎猎作响,水晶灯疯狂摇曳,光影乱舞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取代了所有喧嚣,所有的目光,惊愕的、恐惧的、难以置信的,齐刷刷投向那破败的门口。
逆着门外城市霓虹勾勒出的、象征着人类文明傲慢轮廓的光线,一个身影缓缓步出。
他很高,身形挺拔如古松,却并非人类那种充满棱角的线条,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,完美地包裹着略显非人的流畅轮廓,仿佛流淌的夜色本身,银白色的短发根根分明,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,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,如同最上等的 porcelain,五官深刻得如同刀劈斧凿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,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——狭长,瞳孔深处,并非人类的黑色或褐色,而是两点熔金般的竖立瞳孔,此刻正缓缓扫过全场,冰冷、漠然,不带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,如同两轮亘古不变的寒月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的蝼蚁。
他并非行走,更像是在虚空中漂浮,每一步都悄无声息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威压,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粘稠、凝固,没有妖气外放,没有杀意弥漫,但仅仅是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、属于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威严,就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“人”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,那是物种层面的碾压,是漫长岁月积淀下来的、属于古老皇者的气息。
“谁……谁?!”一个反应过来的保镖脸色惨白,手指颤抖地指向那身影,声音变了调。
回答他的,是那双熔金竖瞳的淡淡一瞥,目光交汇的瞬间,那保镖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,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眼神涣散,竟被那纯粹的威压生生震慑得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餐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杯盘落地的碎裂声,却无人敢再上前一步,人类引以为傲的财富、地位、武力,在这双眼睛面前,脆弱得如同薄冰。
“诸位,”终于,一个声音响起,不高,甚至有些低沉,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与死寂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,仿佛古老钟鸣的余音,直接敲打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,“不必惊慌。”
那声音的主人,正是步出金属门的身影,他微微侧首,目光投向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,窗外,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是人类的文明图腾,他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,向上牵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那不是微笑,更像是一种宣告,一种对旧秩序的轻蔑与嘲弄。
“从今往后,”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低沉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如同山岳崩塌前的最后低吼,“这座由钢铁与玻璃堆砌的森林,它流动的血脉,它跳动的脉搏,它夜晚所有的光与影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熔金般的瞳孔锁定在窗外那片象征着人类繁华的灯海上。
“……都将由我,执掌。”
“吾名——玄夜。”
“万妖之皇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如同最终审判的锤音,整个“云顶会”顶层,死寂无声,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,却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,只剩下冰冷的、毫无生机的光点,映照着一张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庞,钢铁丛林的上空,无形的妖力悄然弥漫,如同宣告着新时代降临的旗帜,无声地猎猎作响,人类的世界,在那一刻,被一只来自远古的、冰冷的手,骤然按下了暂停键,新的纪元,以最霸道、最不容置疑的方式,拉开了序幕,霓虹依旧,但主宰者,已然易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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