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古长夜,我以战火焚星河
仙域之巅,云海翻涌如沸腾的熔金,九重天阙悬浮于混沌之外,每一寸空间都铭刻着太古仙神的道痕,这里是万族朝拜的圣地,是长生久视的尽头,却也是一场持续了十万年的血腥棋局——直到那个从下界泥泞中爬出来的少年,握着一把断剑,将整个仙域搅得天翻地覆。
碎玉山下,凡尘有垢
北境碎玉山,终年风雪如刀,连草木都带着一股不屈的戾气,少年凌战蜷缩在山洞的阴影里,怀里紧攥着半块染血的玉佩,那是他娘亲临死前塞给他的唯一物件。“活下去……”娘亲的声音混着风雪砸进他耳朵,可活下去有多难?他挖过矿、扛过包、做过宗门杂役,却连炼气一层的门槛都摸不着。
这天,他被扔进后山矿洞,却在一处塌方的石缝里,摸到了一柄布满裂纹的黑铁剑,剑身冰冷,却在他握住的瞬间,一股暴戾的战意顺着手臂冲入脑海——那是上古战神“刑天”的残魂!刑天曾斩落九天神帝的头颅,却被天道反噬,神魂被封印在这柄“戮仙剑”中,等待一个能承载他战意的传人。
“小子,想不想把那些欺辱你的人,踩在脚下?”刑天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,凌战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手,想起昨天被内门弟子打断的肋骨,点了点头,从那天起,矿洞里多了一个疯狂练武的少年:白天挖矿,晚上用刑天传授的《战神九式》锤炼体魄,断剑劈砍石头,火星溅在脸上,比矿洞的阴冷更刺骨。
一剑惊雷,仙路初开
碎玉山宗门的试炼大会上,凌战作为杂役弟子登场,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,可当内门弟子李昊天指着他的鼻子骂“贱种”时,凌战拔出了那柄黑铁剑。
“战神一式·裂苍穹!”
剑光如惊雷炸响,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裂痕,李昊天引以为傲的“青云剑诀”在凌战面前不堪一击,长剑断为两截,胸口被剑气刺穿,倒飞出去时撞断了三根石柱,全场死寂,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,第一次看到杂役弟子眼中燃烧的火焰——那不是愤怒,而是战意,一种将天地都撕碎的战意!
这一战,让凌战从杂役一跃成为内门弟子,也让他彻底得罪了宗门背后的李家,深夜,李家的金丹长老带着杀意而来,却在凌战的剑下狼狈逃窜——刑天的残魂,岂是区区金丹能抵挡?
“仙路漫漫,弱肉强食。”凌战站在碎玉山顶,看着远方的天际线,“但我要让这天,再遮不住我的眼;这地,再埋不住我的心。”
战魂不灭,踏破九天
凌战的崛起如彗星划过仙域,从碎玉山到东荒大陆,他一路斩妖除魔,收服上古凶兽,甚至从域外天魔手中夺回失落的上古神器,有人说他是魔头,因为他杀伐果断,血流成河;有人说他是战神,因为他守护苍生,从不退缩。
可凌战不在乎这些名头,他只知道,当他站在仙域之巅,看着那些所谓的“正道仙宗”为了利益勾心斗角,看着无数凡人修士被当作棋子牺牲时,他手中的剑必须更锋利。
“战神二式·碎星辰!”他一剑劈向镇压下界的“锁仙大阵”,万年玄铁如朽木般断裂,刑天的残魂在他体内咆哮:“战主,战主!唯有战,才能打破这牢笼!”
凌战站在了九重天阙的最高处,与天道化身对峙,天道的声音冰冷无情:“顺天者昌,逆天者亡。”凌战却笑了:“我凌战,生于逆旅,死于锋芒,何须顺天?”
他燃烧神魂,将《战神九式》发挥到极致,一剑斩出,万古长星为之颤抖,天道化身破碎,仙域的枷锁被彻底打破,一个新的纪元,在战火中开启。
尾声
凌战成了仙域的传说,有人说他战死在天道之劫中,有人说他带着刑天的残魂,去了更遥远的星域,但仙域的修士都知道,每当有黑暗笼罩,总会有一柄断剑划破长空,带着不屈的战意,守护这片土地。
因为仙域战主从未离开——他的战魂,是仙域永不熄灭的火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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