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古寂寥,一剑独尊
云巅之上,仙尊之名
九天云海翻涌如银潮,万丈霞光为冠,千缕流云作袍,在那云巅之巅,一座悬浮仙山拔地而起,朱栏玉砌间,一袭月白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,衣袂随风轻扬,却无半分凡尘俗气,他便是三界万古以来唯一的“云巅仙尊”——萧辰。
“仙尊”二字,于三界而言,是至高无上的尊称,是力量与永恒的象征,传说他自混沌中苏醒,以一己之力平定仙魔大战,以无上剑道斩碎虚空壁垒,连九重天阙的帝君见了他,亦需执弟子礼,世人只见他立于云巅的孤绝,却无人知晓,那万古寂寥,早已刻入他的骨血。
剑道通神,亦染凡尘尘
萧辰的剑,是三界传说,他的“云巅剑”,曾一剑断星河,一念镇乾坤,可鲜有人知,这位令万族敬畏的仙尊,也曾有过沾染凡尘的岁月。
千年前,他尚是一介散修,流落凡间时,曾于江南小镇遇一盲眼卖花女阿璃,她看不见他的绝世容颜,却能从他递来的一杯热茶中,尝出“孤独的味道”,每日清晨,阿璃都会留一束带着晨露的野菊在他必经的石阶上,轻声道:“公子眉间有霜,不如试试这花,暖人心。”
萧辰修行千年,从未被“暖”过,他收下花,听阿璃讲小镇的炊烟、邻里的笑语,讲她虽看不见,却能“听”到的花开声音,那些凡尘的琐碎,竟如春雨般,悄无声息地渗入他干涸的心湖,他甚至为她折下仙界最稀有的“流光玉笛”,吹奏她从未听过的仙乐。
可仙凡有别,天道无情,当魔族大举入侵凡间,萧辰为护苍生,不得不引动仙剑,斩灭魔气,魔气溃散时,竟裹挟着一缕残魂,直扑小镇——那是魔族首领以秘法封印的“诅咒”,专杀修士身边之人。
萧辰赶到时,只看到阿璃倒在血泊中,手里还攥着那束枯萎的野菊,她 dying 的眼睛努力睁开,仿佛想“看”他一眼,却只捕捉到一抹破碎的月白身影。
“别怕……我带你……”萧辰第一次感到无力,他仙力滔天,却救不回一个凡人,他将阿璃葬在云巅仙山最向阳的坡地,种满她喜欢的野菊,从此,他的剑道更添一抹“寂灭”,一剑出,既是救世,亦是送葬。
万古寂寥,不如一念执着
千年过去,云巅仙山依旧,野菊岁岁枯荣,萧辰成了三界敬畏的“云巅仙尊”,却也成了最孤独的存在,他见过无数强者陨落,看过王朝兴衰,连九天神女对他投来倾慕目光时,他心中都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直到一日,魔族卷土重来,以“万魂幡”吸食凡间生魂,三界震动,天帝遣使者持诏书求见,言唯有云巅仙尊能破此劫,萧辰接过诏书,指尖却触到一抹熟悉的暖意——诏书边缘,竟用凡间墨水画着一朵小小的野菊。
他眸中闪过一丝波动,使者低声道:“此诏乃凡间一位叫‘阿璃’的女子所求,她说……仙尊眉间有霜,需一念执着,方能破劫。”
萧辰霍然起身,他不知阿璃如何未入轮回,不知她如何留下此诏,但他知道,那朵野菊,是他万古寂寥中,唯一不肯熄灭的执念。
他持剑踏入凡间,万魂幡虽能吞噬魂魄,却挡不住他的“念之剑”,剑气过处,黑雾溃散,无数魂魄化作点点星光,冲向天际,最后一刻,他站在万魂幡前,看到幡中缓缓浮现一道模糊身影——正是阿璃,她对着他笑,一如当年:“公子,眉间霜化了,真好看。”
黑雾散尽,阿璃的身影也随之消失,萧辰站在原地,手中剑未归鞘,却第一次露出了微笑。
世人说他孤高,说他无情,却不知,这位立于云巅的仙尊,早已将一凡女的名字,刻入了万古岁月,他的剑道通神,亦染凡尘;他万古寂寥,却因一念执着,成了三界最温暖的传说。
云巅之上,霞光依旧,萧辰轻抚过石阶上的野菊,低声呢喃:“阿璃,这世间,我守住了。”
风起,菊香漫天,一如千年前的那个清晨,温暖了整个三界。

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