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鬼道镇人间
** 《都市鬼尊:我以鬼道镇人间》
霓虹的洪流冲刷着冰冷的钢铁丛林,将夜色浸泡在一片迷离的、虚假的光明里,摩天大楼是冰冷的墓碑,车流是永不停歇的呜咽,而这座名为“天都”的巨兽,正贪婪地吞噬着无数渺小生命的温度与光亮,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,阴暗的角落里,欲望、背叛、绝望如同霉菌般滋长,酝酿着足以撕裂这座城市的毒液。
林默,曾是这都市洪流中一个试图挣扎的普通人,直到那个血色弥漫的雨夜,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将他彻底推入深渊,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血液,冲刷着他残存的体温,也冲走了他对所谓“人”间规则的最后一丝信仰,在意识消散的边缘,他看到了那些被都市光鲜掩盖的、盘踞在阴影深处的污秽——贪婪的触手,怨毒的凝视,以及无数无声哭泣的、被碾碎的灵魂碎片,一股源自生命最底层的、冰冷而暴戾的力量,在他枯竭的心脏里轰然炸开。
当林默再次睁开眼,瞳孔深处已再无半分属于“人”的温度,他站了起来,伤口诡异愈合,身体仿佛由最纯粹的夜色与怨念铸就,雨停了,天都的夜色在他眼中褪去了伪装,清晰地呈现出那些游荡的、被遗忘的执念,那些因贪婪而滋生的、散发着腐臭的邪祟,以及……那些隐藏在人群深处,操弄着命运丝线的“人”。
“林默”这个名字,连同那个曾试图温暖他的渺小灵魂,已被彻底埋葬,自深渊归来的,是都市鬼尊。
他的“道场”,不再是古刹禅房,而是这钢筋水泥构筑的、光怪陆离的都市丛林,他的“信徒”,不再是香客,而是那些在绝望边缘挣扎、被黑暗吞噬却未被彻底腐化的孤魂野鬼,他行走于霓虹与阴影的交界,西装革履的身影在车水马龙中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仿佛天生属于这里,指尖掠过冰冷的玻璃幕墙,能感受到建筑内涌动的贪婪与算计;目光扫过阴暗的巷弄,能捕捉到那些因不公而诞生的、即将爆发的怨毒火焰。
他并非传统的降妖除魔者,鬼尊的“道”,是审判,是清算,是以雷霆手段,将这都市肌体上最恶毒的脓疮彻底剜除。
第一个祭品,是盘踞在城南旧区的“毒牙”集团,他们以高利贷为饵,吞噬着无数底层家庭的血肉,逼人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当林默踏足那栋被阴影彻底笼罩的破旧厂房时,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尘埃,更是无数绝望的哀嚎,他没有念咒,没有画符,只是静静地站在厂房中央,刹那间,温度骤降,刺骨的寒意冻结了空气,那些被“毒牙”集团残害致死、怨气冲天的亡魂,在鬼尊意志的牵引下,化作无数道凄厉的黑影,发出无声的尖啸,扑向那些作恶多端的人,没有血肉横飞,只有灵魂被冻结、被撕碎的绝望哀嚎在林默的意识深处回荡,第二天,“毒牙”集团的所有高层,皆在各自的“安乐窝”中陷入永恒的冰封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,他们的巨额财富,不翼而飞,只留下冰冷的账目和无数破碎的家庭。
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,恐慌在城市的阴暗角落滋生,但林默的“道”,并未止步于此,他如同一柄悬于天都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精准地劈向那些隐藏在光鲜背后的、足以动摇城市根基的毒瘤。
操控房价、吸干民脂民膏的地产大亨?一夜之间,所有“不义之财”化为乌有,其精心构建的商业帝国根基崩塌,只留下一堆废墟和跳楼者的绝望身影,利用权势,草菅人命、掩盖罪行的顶级权贵?林默以鬼气为笔,在他们的意识深处烙下无法磨灭的罪证烙印,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自己埋葬的罪恶反噬,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,他甚至曾直面过试图唤醒都市地脉中古老邪秽的“术士”,那场战斗并非在物理层面,而是在城市能量流的维度上展开,林默以自身凝聚的、亿万都市亡魂的怨念与不甘为基石,构筑起一道横跨天际的“鬼道天堑”,将那试图撕裂现实的邪祟连同其野心,一同封印于都市地脉的最深处,永不超生。
他的存在,成了天都最大的禁忌,警方无法追踪,监控无法捕捉,官方讳莫如深,民间开始流传各种关于“都市判官”、“暗夜幽灵”的传说,有人恐惧,视他为灭世灾星;有人绝望,在他身上看到唯一的希望;也有人,在某个被黑暗吞噬的瞬间,曾隐约见过那个冷漠而强大的身影,…重获新生。
林默站在天都之巅,脚下是依旧喧嚣、却因他的存在而悄然改变着规则的都市,霓虹依旧闪烁,但阴影深处,那些最纯粹的恶,开始瑟瑟发抖,他并非救世主,他的手中同样沾染着“恶”的印记,他的力量源于深渊,在这座被欲望与冷漠浸透的都市丛林里,唯有以鬼道,方能镇住人心深处的魑魅魍魉。
他,都市鬼尊,便是这人间秩序的非常规修正者,是悬于罪恶头顶的终极审判,当光明的规则失效,便由幽冥的律法来书写,他冷眼俯瞰着这片他既憎恨又守护的钢铁丛林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空气,仿佛在拨动一根根无形的命运之弦,下一个音符,是救赎,还是更深的沉沦?无人知晓,只有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,倒映着永不熄灭的、属于都市的、血色的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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